魔女没有收手,银蝶弦打在江玦身上,割出一条条血痕。但他顾不上,也不想管了。
“沈烟烟,冷静。”
灵力渡过来,有效压制魔核的暴走,李灵溪闻着江玦身上熟悉的沉香气,骤然寻回一丝清明。
再过片刻,她手腕挽转,终于推出破阵魔印。
逍遥县恢复朗朗晴空,无头怨灵尸倒地不起,重伤的凤箫弟子纷纷围在死去的同门身边,后怕交织着愤恨。
李灵溪额间魔纹褪去,茫然眸光回转,与江玦对视。他们此时站得很近,李灵溪却觉得很远。
她恐怕再也不能回到江玦身边了。
融合金乌的血脉还没取得,若此时被赶走,岂不是前功尽弃。李灵溪垂首看自己的手掌,蓦然流下眼泪。
江玦却以为,她多少有些懊悔。
燕辞秋飞奔过来抱起繆妙,急切地问:“阿妙,你怎么样伤得重不重,疼不疼啊。”
繆妙勉强笑了一笑:“我没事。”
多日来,裴允对李灵溪的质疑从未彻底消退过。他看着断了气的贺佑临,把无名剑柄握得发颤。
燕遥攀着他站起来,抬手指向李灵溪,眼角溢出泪水。
“魔修杀了佑临,你们还护着她做什么!江玦,大师兄,你们难不成要与魔共舞!”
另一弟子怨憎道:“杀我凤箫门弟子,女魔,你真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