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语棠已上马车,却又跳下来跑向裴允。
“裴公子,让我跟着你罢。”
燕辞秋乐道:“师兄昨日是英雄救美了姑娘我教你,你可以对我师兄说,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唯有以身相许,但求公子垂爱。”
叶语棠脸颊一红,没有反驳。
裴允的手在胸前握拳,凭空变出捆仙索将燕辞秋绑住。随即牵着燕辞秋走到云楼内,端起大师兄的身份教训他:“少主适才说自己懂规矩有礼貌,怎么不给师弟们做个表率。”
燕辞秋这回被捆得没脾气,嬉皮笑脸说:“我做表率啊,裴允大师兄在上,请您,松开我,师弟拜谢。”
云楼大门本来紧闭,为了方便凤箫弟子和暗楼女孩们进出,就开了个小门。
月下的桂枝结出霜露,寒鸦立在灰墙哑叫,夜从屋檐下流走。天初晗,逍遥县的人们又在墙下数人头。
燕辞秋正插科打诨,门外阵阵喧闹声涌了进来。百姓听说修士捉了鬼面女,愤恨地上门要人,说杀人凶手定当处死,最好是吊死在墙上。
“女鬼呢!女鬼在哪里我儿死得好惨,我要杀了她!”
“杀了她!杀了她!”
县民们围堵云楼,一楼大堂被捆的嫖客们连忙大喊:“救命啊!这些修士是跟女鬼是一伙儿的!”
“一伙儿的!”
“快放人,把他们放了!”
裴允烦不胜烦地设了个隔音叠禁步的结界,把他们挡在楼外。
此时云楼二层,江玦在长榻上闭目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