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允深深蹙眉,“逍遥县有多少云楼!”
“很多,很多。他们把这样的地方称为暗楼。因为官府不给签发市帖,只能以酒馆、茶楼、食肆等名暗行此事。”
“叶姑娘别怕,我去去就来。”
裴允刚要走,叶语棠伸手抓他手臂,喉间泄出一声难耐的哼声。
“有没有,有没有药……”
那暖情香药劲极烈,裴允进门时屏了气息,才勉强克制住。叶语棠却是在这香里浸了几个时辰,若她一日接不到客,便会整日整夜心火烧灼,无所缓解。
从刚才起,一个丰神俊朗的公子站在她面前,她是用手掐着自己掌心,方忍过上前求欢的欲望。
裴允搜罗乾坤袋,取出一枚清心丸,说:“抱歉,是我不周到。”
把清心丸交到叶语棠手上,裴允转身离开。叶语棠腰肢一软,软绵绵地倒回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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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楼后院停满宝马香车,衣着齐整的马夫们正昏昏欲睡。
一白一玄两道人影越过后院告墙,翩然落地。
李灵溪回头看那些车马,说:“逍遥县虽富庶,也不至于有这么多高官富商。”
江玦道:“益州大富,多半是从那里来的。”
两道人影又跃身上楼,随机选了一个敞开的窗子跳进去。房里正好无人,李灵溪四下观察,默默更正了自己的想法:房里无活人。
但是有死人。
江玦上前看了一眼,就说:“火系重剑,是裴允杀的。”
李灵溪走到房门外,十来个神色惊惶的女孩正从阁楼跑下来,路过她时撞得她往后跌。一双手从身后扶住她的腰,这手宽大有力,碰了一下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