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天桑印缓缓绽开,下落途中变成浮云水波纹,在小雨里仍闪烁许久。云水信号散去后,空中忽地爆开另一个烟火,流金火凤凰展翅高飞,掉下火羽片片。
李灵溪趁机缩回江玦怀里,后怕道:“裴允那边也出了事,我们不要分开行动了。”
江玦再往后退,“也许,城中也有藏匿受害者的地方。今晨我们见那云楼着实古怪,我看裴允发的凤箫信号,就是从云楼方向来的。”
李灵溪点头,“去云楼。”
她话说得简短,是不经意流露的果决和绝不拖泥带水的行事作风。江玦能体会到,沈烟烟在他面前,与在旁人面前不同。
那些撒娇的言行,江玦常常得见。偶尔发觉她眸光镇静,出手果断,与素日的温软判若两人。
因为喜欢吗江玦愿意相信她是因为喜欢,才让铜墙铁壁变成柔水软绸。
若不是,江玦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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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时辰前,天阴云厚。裴允携两少年走进云楼,要了二楼一间茶房。
茶房内熏香浓郁,燕辞秋闻惯凤箫门的好香,到这里就只有嫌弃。他拎起茶壶往香炉倒水,把香给灭了,打开窗通风。
掌柜亲自端上新茶,问道:“诸位是外乡人罢!”
裴允说:“过路的,南下去益州省亲。我们要最好的酒菜,精肉肥牛糕点等,掌柜看着各来一例。”
掌柜盯着繆妙看,茶漫出来了都没发现。
“哎哟!瞧我……”掌柜忙赔罪,“娘子长得是真好看,叫人见了就移不开眼睛。”
繆妙说:“是么,我瞧你家楼上那些撒绢帕的女子,也都长得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