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的,两少年一言不合吵了起来,似乎是因为谁拿到的木雕更精致而互不服气。裴允扶额,心说带孩子真难,江玦个见色忘友的也不来帮忙。
人群中,江玦和李灵溪并肩而行。路过一个编织物小摊时,江玦停下脚步。
木案上摆着许多织品,还有流苏垂绦等小配饰。江玦对成品无意,反而看中那一捆线。待交易完毕,他抬头一看,沈烟烟压根没等自己,不知走到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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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孔明灯高高飞起,李灵溪瞩目仰望。
忽然,李灵溪左肩被一个匆匆走过的路人撞了。那是一个戴幕篱的女子,白纱幕篱遮住她的脸庞,灯光晦暗下,李灵溪完全看不清她的长相。
她回头说:“抱歉。”
李灵溪敏锐地嗅到一丝魔气,沈声问:“所从何人!”
那戴幕篱的女子匆匆离开,并没回答这句话,李灵溪立刻跟上她。
前方已开始游神,大队人马堵住道路,神官的鞭子抽得啪啪作响。
李灵溪再没感受到魔气,仿佛适才只是错觉。四面环顾,既不见幕篱女子,也看不见江玦了。
罢,李灵溪很无所谓地想,既来之则安之,反正江玦总会找到她的。
于是她兀自走去河边,无聊地数天灯。数到第十盏,身旁突然坐了个男人,衣着相当贵气,举止也很文雅。
他对李灵溪说:“姑娘怎的一个人在这里,你的友伴呢!”
李灵溪懒得跟他说一句话,站起身就走。他却死皮赖脸地跟上来,问:“姑娘美若天仙,不知在下是否有幸请姑娘喝一杯茶!”
李灵溪顿住脚步,似笑非笑道:“我美若天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