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她感觉头晕目眩,转身抱紧了沈烟烟,祈求道:“沈姑娘,你别像师兄一样丢下我。”
李灵溪被身上真切温暖的触感惊到了。慕风去后,还没人像这样主动挨近过她。
“叫我烟烟罢,”李灵溪回抱繆妙,替她抱怨,“你师兄太过分了。”
四周的树上、地上布满了小蛇,繆妙几乎不能下脚,李灵溪半蹲说:“上来,我背你。”
“这,不好罢,你得多累啊!”
“没事,你很轻。”
繆妙一向不爱麻烦人,但如今着实害怕,只得同意:“好,多谢烟烟。”
白花泡桐在他们头上低垂,繆妙一被背起,前额就碰到花枝。她害怕那上边有攀附的小蛇,努力地缩着脖子,把脑袋搁在沈烟烟颈侧。
李灵溪往前走,问她:“你很怕蛇!”
繆妙说:“很怕。”
李灵溪又问:“江玦不知道吗!”
繆妙瓮声瓮气道:“不知道,师父不让说。”
“为什么不让说!”
“我小时候做噩梦,经常梦见蛇,师父知道了,就不让说。”
李灵溪跟繆妙说着话,还能顺道把游过来的蛇绞杀。繆妙听银蝶弦杀声不绝,不忍心道:“它们没伤害我们,别杀了。”
李灵溪说:“你不是害怕吗!”
繆妙说:“我怕,是我的问题,它们不一定有坏心。”
李灵溪笑了,“蛇都不一定有心,分什么好与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