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魔气死去,怨气这么还重,不尸变是不可能的。”
江玦轻握李灵溪的手腕移开,另一只手扔出一枚净寐符,贴在夏玉的额头。
“他不会尸变。”
说完这话,江玦背起夏玉往外走。
繆妙跟上问:“师兄,你要背他去哪里!”
江玦说:“先找间屋子放着,等咽了气,再托人将他送回天外山安葬。”
李灵溪试探道:“他是魔修,还害了那么多人,你何必管他身后事。”
江玦淡然说:“夏玉死得极痛苦,也算是报应。但也就到此为止了,该千刀万剐的另有他人。”
安顿好夏玉,三人默默走回茶廊。
江玦对繆妙说了路家村的所见所闻,繆妙露出同样的嫌恶表情来。这么有一搭没一搭说了一会儿话后,繆妙问起:“师兄不是说给我带枣泥糕吗!”
江玦微怔,抱歉道:“这一路上没见到什么集镇,赶路又匆忙……”
繆妙说:“师兄以前从来不会忘记的。”
江玦哑口无言,多说反而像狡辩。
李灵溪帮忙解释:“追踪魔修事大,繆仙子,你就原谅你师兄这一回罢。”
繆妙本来没生气,听了沈烟烟这番故作贴心的话才觉得冒犯,哼了一声起身走了。
她希望师兄会追上自己,再解释几句,可是师兄没有来。
茶廊下,江玦让沈烟烟伸手。适才咬破的指尖还在渗着血珠,江玦用纱布给她止血,撒上草药粉,最后再小心地包扎好。
做完这些,他才要去寻师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