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有时模糊,有时清晰,一晃眼又过了一段时日。
李灵溪和江玦并肩站在小木屋里,听见一声声令人头皮发麻的喘息。不等李灵溪看清人形,江玦已眼疾手快地盖上了她的眼睛,瞬移带她离开。
然而这是梦,场景是假的,阿诺看见的一切才是真的。
江玦只好给自己和沈烟烟都贴一道符,隔绝梦境带来的共感。
李灵溪顿时耳目闭塞,偷偷掀起贴在额头的黄符,才能勉强看见两条赤裸交叠在一起的身影。
江玦额头青筋暴起,把她制住说:“非礼勿视。”
她疑惑问:“不看怎么知道夏玉的心魔从哪来,如何解。”
这恐怕只能看见夏玉本人从哪来,而不是他的心魔。
江玦冷脸道:“你不是会控魔阵么,让这一段快些过去。”
原以为沈烟烟会故意拿这事大做文章调戏自己,不料他话一出,沈烟烟便依言施了法。阿诺的甜蜜转瞬即逝,梦里逐渐蔓延起浓重的悲愤。
对上江玦略显讶异的神情,沈烟烟说:“怎么明知江武在欺辱阿诺,我还要欣赏她的苦难不成。”
江玦默了一会儿才说:“噩梦可以揭过,现实的阿诺终究还是受了苦。”
而他们无法阻止。
阿诺得知自己怀孕时,虞军攻破伯阳谷防线,救出江武。
江武告诉阿诺,他是虞国皇帝,名叫江承武。他让阿诺跟他去洛都,做大虞最尊贵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