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玦转头,正好李灵溪也侧脸来看他,对着他笑。笑里化春风绕秋水,揉碎了细雪照月光,仿佛四季景明都叫她兜在眼眸里,全都送给江玦了。
江玦教她看得心口发麻,垂下眼睫躲避了视线说:“胡闹。”
去桃山庄路上,李灵溪摸着发间白兰说:“我以为云水门除魔卫道是为修炼,不会收受百姓的赠礼。”
江玦好似有些哽住,半晌才说:“在羽化登仙之前,我们也不是喝露水活着的。钱可以不收,这种一看便是用心做的小东西,不收,有人会遗憾一辈子。”
李灵溪快走两步,转过身面对江玦,倒着走。
“这么说,你收过很多人送的小东西了!”
“嗯。”
“有没有小姑娘送的。”
“不记得了。”
李灵溪苦恼道:“这可怎么办啊,我还想给你绣个帕子,送个剑穗什么的讨你欢心呢。可惜你见过太多好东西,怕是不稀罕了。”
江玦忍了又忍,问:“你会刺绣!”
李灵溪明媚一笑,“不会。”
江玦无语一阵,“那你说这些做什么。”
李灵溪说:“我可以学。江玦,为了你,我可以学刺绣,练女工,洗手作羹汤……”
江玦打断道:“不需要。”
李灵溪当然知道他不需要,只是很喜欢看他窘迫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