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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至将离 洗千秋 1085 字 2025-06-11

“这是诈伪,”李灵溪探出手,想勾江玦的衣带,“我想要的不是一个虚名而已,你骗得过师门,又打算怎么骗过我!”

她期待江玦回答,不巧,江玦身后突然钻出来一个青年采玉工,气息奄奄道:“救我……”

浠水旁搭起一个小凉棚,底下铺着江玦的云水披风。李灵溪坐在披风上看江玦忙前忙后,终于把采玉工们都安置好。

快到卯时,江玦走回凉棚,没和沈烟烟说一句话,躺成一个板正的姿势睡着了。

李灵溪心说:这般不设防,多少有点看不起我。

可惜她也累了,就算想做些什么,眼下也不是好时候。

江玦睡得安静平和,李灵溪瞧了他好几眼,慢慢挪到他身边睡下。

卯时过不久,天亮了。李灵溪被日光照得睡不着,睁开眼睛,看见江玦已经坐起身,正擦拭自己的剑。

一只雪鸮停在江玦肩头,眼珠子滴溜溜转着。

李灵溪慢腾腾地起身,顺手捡起江玦的披风递给他。

看他没有反应,李灵溪将手移到江玦腰际,像要解他腰带。江玦无动于衷,下一刻,李灵溪把他的金虞符拿了出来。

“只有册封为王的皇子才被授予金虞符,可你还没有出生,名字就刻在了这枚虞符上。”

李灵溪坐直了,看着江玦的眼睛,“先帝后很期待你的降生。可赵王杀了你的父兄,你好像也没有很伤心。”

“天桑山太远了,”江玦顿了一下,“我当如何感怀生身父母!”

这话不是反问,而是切实的询问,他真的想知道正常的、由父母抚育长大的孩子该作何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