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玦却什么也没问,又从乾坤袋取出一枚白色的药丸:“清心丸,吃了。”
李灵溪乖乖吃下,体内魔气被压抑下去,比先前更加虚弱了。
以魔为“道”,抑了魔,她自然没有力气。
江玦耐心等了一阵才说:“我们得走了。”
李灵溪伸手道:“拉我。”
江玦穿上宽袍披风,面无表情道:“袖子。”
李灵溪顺从地只牵袖子,嘴上却笑问:“为何,江仙君的手不可以牵吗!”
江玦没回答,李灵溪走了两步,腿又一软,拽着江玦向后倒。江玦迅速转身,结果接了个兰香满怀。
李灵溪笑着蹭了蹭,江玦悔道:“早知沈姑娘伤这么重,就不让沈姑娘跟我去劳累这一趟了。”
“不行,”李灵溪正儿八经说,“魔宗多得是你没见过的邪门法术,我虽不乐于修魔,可我见过,且见得很多。万一你遇到什么难解的魔阵,不还是得靠我!”
江玦把她从自己怀里剥出去,想了想,还是施舍了一只袖子给她。
“那就看你的了,小女魔,看你靠不靠得住。”
“自然靠得住。”
李灵溪牵起那只雪白绣金线的衣袖,心里不禁欢欣雀跃。
这回是牵衣袖,下回可以牵手,再下回可以亲嘴……江氏血脉简直唾手可得。忽然间,李灵溪福至心灵,想道:开深境之门需要诚心授意,血脉取得却不需要,不论是自愿发生还是被迫发生,总归结果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