繆妙问:“那旱魃长什么样子!”
青年想了想说:“前两个被烧死的女人就是寻常村妇模样,只有皮肤青得像鬼。这第三个大约也一样,你们想知道怎么回事,自己去看一看罢。”
繆妙讶异道:“已经烧死了两个人既然如此,可见火烧旱魃是没用的,为何又要烧死第三个!”
青年煞有其事道:“前两个烧的时辰不对,魂窍也没堵住,点火时让她趁机脱壳逃了。刘使君说了,大巫重新算好时辰,今夜一定将旱魃困在法场上烧死。”
说话间,他们已随着这位青年融入了人潮。
同州法场在北城门外,平日是城卫的校场,行刑时变成法场。
李灵溪刚走到外围,怨气就铺天盖地袭来,勾得她心火燥热,握紧了双拳。
江玦和裴允个子很高,走在前方开路,仿佛两堵坚实的高墙。很快,一行五人挤到人群最前排,看清了法场中间被捆绑的人。
那是一位披头撒发的少女,穿着破布青衣,脸色发青,露出来的双手和双足也泛着诡异的青色。
繆妙小声惊呼:“她,她怎么像个青鬼!”
即便隔得远,李灵溪还是能确认,她身上并无妖气,也无鬼怪俯身,有的只是魔毒发作,让活人犹如青鬼。
“是青鬼毒,路平原善用魔毒,有些毒我也解不了。”
这话是为了完全洗清李灵溪在长安宫所作所为的嫌疑。事实上,路平原会用的魔毒,李灵溪大部分都会用,也会解。
江玦说:“幕后主使散播旱魃降世的消息,是为了掩盖旱灾的真相。”
裴允把手按在剑柄上,燕辞秋推开他,火急火燎就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