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得这般委屈、恳切,仿佛真的不想再回烟罗魔山。
姒容银牙紧咬,把李灵溪的手腕攥得生疼,指甲掐出一道道红痕。
江玦还半信半疑,李灵溪忽地往前一跪,哽咽道:“大师姐救我,我再也不想回烟罗山了,那里只有斗杀,没有一丝丝人间温情。我想念希吾镇,想念玉苍仙域的玲甲花林……我好害怕路平原再把我抓回去。”
果不其然,姒容最后一点迟疑也烟消云散。
“别怕,”姒容摩挲着李灵溪手腕的长生印,“是我来迟了。”
燕辞秋一进门就看见姒容把李小女魔抱在怀里,登时气不打一处来。他的师尊从未这样温柔对待他,凭什么一个滥杀凡人的女魔能获此优待。
正要发作,姒容听见他进来,顺势吩咐道:“辞秋,把那姑娘安葬了。”
燕辞秋火冒三丈,心说我又成敛尸的了,本少主尊严何在。
可他也就敢背地里骂人,面上装作无所谓的样子,闷着一口气去敛尸了。
“我也……”
李灵溪起身想去送慕风。
江玦一把摁住她的肩膀:“你伤太重,不能下榻。”
姒容略略看了一眼这四面漏风的屋子,对江玦道:“我让阿允把他那儿收拾出来,你带沈姑娘过去住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