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殿下可是在找这个,”李灵溪浅笑着从衣袖里拿出云水纹的雪白玉佩,“昨夜二殿下把玉佩落在我这里了。”
燕辞秋闻言满脸讶异。
繆妙睡醒从内室走出来,正好听到李灵溪这话,顿时犹如五雷轰顶。那日长街匆匆一面,繆妙未曾想过还会与掷花女再见。
江玦接过玉佩,面不改色道:“许是布阵除妖时落在东宫了,江玦谢过司记。”
琼华佩是象征云水弟子身份的配饰,用天桑山深处的千年雪玉制作而成,注入长老们的灵力,有护身之效。
繆妙最知江玦行事周到,再怎么疏忽也不该把琼华佩弄丢才是。想到江玦一夜不归,繆妙大感不妙,担心师兄被这洛都娇花迷了眼。
“师兄怎么这么大意,”繆妙气鼓鼓地走过来,“琼华佩岂是随便乱丢的东西!”
江玦软声解释:“真是无意丢的,阿妙别生气。”
繆妙没话可回,燕辞秋似乎看清了这三人的局面,立即幸灾乐祸道:“沈司记面若桃花,蕙质兰心,可谓宜室宜家,配我江师兄真是天作之合。”
繆妙站在江玦身后,捏紧了腰上系的白玉,呛声道:“你裴师兄玉树临风,一表人才,又身在凤箫门,这才是近水楼台先得月。”
裴允莫名其妙被点鸳鸯谱,无奈地瞥了他们一眼:“小鬼相争莫要殃及及旁人,沈司记好心请你们吃糕点,你们反倒拿她开玩笑,实在无礼。”
李灵溪温柔笑笑:“玩笑话而已,我并不觉得冒犯。”
繆妙惯使小性子,江玦向来也纵着。偏沈烟烟这般故作大度,弄得繆妙怪不懂事似的,脸色更阴沉了几分。
江玦看李灵溪面颊薄红,举止自在轻快,似乎从未经历过彻夜痛楚,疑心便重新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