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使驺虞之人魔气充裕,术法高深莫测,江玦被驺虞的爪风凌空一击,躲闪后再追,就被黑雾挡住了视线。待横云裂劈开浓重的魔气屏障,已经不见驺虞的踪影。
江玦凝神搜寻,捕捉到一丝若隐若现的魔气。
描金白靴掠过宫墙,短暂停留在一处偏僻的石山旁。江玦忽地听见一声女子的呻吟,定睛一看,莹莹月光下,白日见过的黄裙美人正浸在水里,抱着纤白的双臂。
江玦犹豫片刻,最终还是跳下石山,站在李灵溪面前。
“姑娘,你可是伤着了!”
李灵溪蓦然抬头,撞进一双明亮星眸里。
江玦怎么会出现在这
李灵溪思考很快,当即决定顺水推舟,为自己备好另一条路。她抬起下巴,羽扇似的长睫忽闪,泪珠湿润着姣美眼眸,一副可怜至极的模样。
江玦与她对视一眼,面上无动于衷,却默念起清静经诀。
李灵溪张了张嘴,没说出话,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月色惨白,崎岖山石绕着一池凉水。李灵溪阖眸皱眉,湿润的长睫细密颤动,像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江玦问:“此处寒冷,姑娘何故在此。”
李灵溪仰望江玦,似在咬牙忍痛:“我是东宫司记。前日因救太子,被那妖兽所伤。受伤后,我一到入夜就会高热疼痛,只有泡在寒泉中才能缓解几分。”
江玦看着她薄纱覆盖的肩头,后知后觉地偏过脸,继续凝神搜寻驺虞的魔气。
“列山宗派人进了洛都,姑娘怎么不去请他们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