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灵溪透过风窗看见那浓雾中的妖兽,分明是国兽驺虞。
虞朝尚白虎,更以驺虞为国之圣瑞,路平原不知去哪召来驺虞为祸洛都,仿佛存了心戏耍皇族。
门外影影绰绰映着桂枝,风吹惊鸟铃响,一道绛紫魔气唰地穿过窗子,径自击向江怀远。沈烟烟飞身扑去,替江怀远挡了这一记“重击”。
妖兽已经飞远,众修士追击无果,燕辞秋只能气急败坏地跺脚。
待裴允率队回到东宫,忽然听得一声尖叫。
“司记,司记你没事罢!”
慕风着急落泪,扶起痛苦呻吟的沈烟烟。
江怀远也在旁惊慌失措,自言自语道:“那妖兽要杀的人是我!烟烟,你,你竟然为我舍命……”
不多时,列山宗医修匆忙赶来,搭手在李灵溪手腕处,仔细查探。
江怀远见她沉默良久,急问:“如何!”
木清呈召出医修法器,点在沈烟烟的前额。橘泉杖下,可见沈烟烟体内有魔气游走,却难知其解法。
“沈司记中了魔毒,此毒实在不同寻常,我只能暂缓疼痛,让司记好受一些。”
李灵溪略长的指甲陷进自己的掌心,抠出一道道血红印子。
“殿下,我好疼……”
“我知道,我知道,苦了你了。”
木清呈走后,慕风扑通跪在江怀远面前:“殿下,那妖兽真正要害的人是殿下,沈司记白日遇袭,恐怕也是因为身着东宫官服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