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沉婉继续发出声音,顾樘又笑着道:“你指望下一个皇帝是明君!”
顾樘叹了口气,“婉婉,有时候明君不是那么好当的。先帝从前……”
顾樘想起了他的父皇,一开始谁不称颂他,后来,他成了被万人唾骂的昏君。
顾樘低劣地诱哄着她,“所以,你若是不放心,不如自己亲自管着!”
“婉婉,太子……还会待自己的舅舅不好吗!”
她是设想得不错,但是可曾想过这样的以后
闻言沉婉只顿了几息,转而却是哭得更大声了。
顾樘听着声音,一时不知该是悲是喜,便是有这样的“诱惑”,她也是恨自己更多。
沉婉用被子擦了擦眼泪,可是她不想给他生肉团子……
但是她也知道肉团子如果真的如他所言当了太子,那样的道路的确是一条更好的路。
“朕不逼你,你想何时接受便何时接受,”顾樘低声地哄着她,“你只需要知道你可以尽情地利用我……你只要好好地利用我就行了……”
顾樘说完了,沉默依旧在两个人之间蔓延开来。
沉婉往里缩了缩,她不再哭了,也不曾钻出来。
最后,顾樘咽下苦涩,扯了另一条锦被在她身侧躺了下来。
月儿悄悄地落了下去。
翌日,顾樘离开后沉婉就吩咐人去请沉朔入宫。
清晨的阳光透过楹窗洒进殿内。
沉婉兀自靠在迎枕上想着顾樘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