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朕有权……”顾樘低头看着自己的这双手,声音微颤,“朕的权力早已大到连这双手都只会刺伤别人了!”
沉婉的眼角一酸,不再说话了。
“朕会想办法……再给朕一点时间。”顾樘说罢就高喊了一声李怀恩。
呆在门口的李怀恩忙应着声小跑了过来。
“摆驾!”
“是,皇上!”
顾樘松开了沉婉,他拿过一旁的迎枕垫在了她的身后,旋即自己就撩开了袍角。
沉婉反应不及,呆愣愣地看着他坐在榻边开始弯腰穿靴子。
……
转瞬间顾樘就套好了靴子。
“皇上……”
沉婉忙起身喊了他一声。
顾樘充耳未闻。
他下了榻,离开前回头看了她一眼,眸光沉沉:“沉朔的荣华富贵比你紧要,他的一切都比你紧要。”
沉婉与他对视着,时间无声又无息。
……“可你到底知不知道,没有你,他连最后一块护身符都会没了。”
眼看着她的脸色又变了,顾樘收了声。
他双手负在身后,再次强调道,“朕回去就想办法!”
顾樘撂下了话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