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出望外的李怀恩一边端着小米粥就要喂顾樘,一边叫听皇上吩咐的白广汉少捧些折子过来。
顾樘靠在迎枕上,也不曾说什么,只是在李怀恩要喂他的时候自己接了过来。
“朕这点力气还是有的。”
李怀恩讪笑着松开了手:“皇上这次可是把奴才给吓坏了。”
顾樘垂眸将粥喝掉,又将碗盏递回给李怀恩。
“不过是一场风寒。”
顾樘说完就抵唇咳嗽了下,只不过他的身心俱疲,才一时有些严重罢了。
简简的一声咳嗽,也是听得殿内的宫人心里一阵提心。
喝完了粥,李怀恩又赶紧端来了药。
“实在是皇上素日里身体一向强健,所以我们才吓坏了。”李怀恩又将安乐一日来三回的事情说与他听。
说完这个又开始一一禀报这几日发生的事情。
前朝,后宫。
唯独每日只来两次,还只是在殿外站一会并不进来的沉婉夹杂在其中,显得格外突出。
李怀恩觑了眼转瞬间就面无表情的顾樘,忐忑地接过了碗盏。
他也不是非要说,可这事它也瞒不住。
须臾过后,白广汉在安静的气氛中捧了一小叠折子过来放在了顾樘身前的案几上。
李怀恩又递过水让顾樘漱了漱口。
“都下去吧。”
……“是。”
……
李怀恩与殿内的宫人很快就退到了外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