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婉一噎,转而打了安乐一下:“问题不是我的酒量,问题是你半道抛下了我!”
好大的罪!安乐摸了摸手臂,被噎了回来。
“我不是故意的,你可以问问南絮,我也努力了的……”安乐示意南絮帮帮自己。
南絮忙递上剥好的葡萄让沉婉消消气。
沉婉只是对安乐有意见,她叉了一颗葡萄放入了嘴里。
不待香兰拿帕子,安乐就已经殷勤地将帕子递了过来,见沉婉不接,她强硬地给她擦了下手算作她接受了。
沉婉无语得懒得动了。
“还有,皇兄其实是不会伤害你的……”
介于前事,安乐的声音又低了下去。她觑了一眼沉婉,并不敢帮皇兄说话,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皇兄的心里不仅仅是还有她,只怕是还是只有……
皇兄不仅不会伤害她,估摸着更是有求必应……
这般想着,安乐转念又对皇兄产生了深深的怀疑,到今日他还是没有让小婉的恐惧消减一分,反而还要各种连累她!
“皇上没有必要伤害我。”
没必要
这个词安乐不解地蹙了眉,她努力地转动着脑子,不是呵护保护的心,只是没必要
沉婉看向兀自不解的安乐,没再说什么。
要紧的是哥哥,她只是连带的而已。
对付她,伤害她,不仅没有必要,还会叫哥哥生气,心生不服。
甚至更严重哥哥可能不会好好效力。
皇上连被迫独宠的事情都忍了,怎么会在此时功亏一篑。
除开先前她不懂事用避孕丸,心大到妄图独宠后宫触及了皇上的底线,其他的大概是些无伤大雅的小错。
她如今在他眼里懂事了,守规矩了,他自然也犯不着再做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