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刚从尚食局回来呢!”
沉婉并不接话,只是道:“听你说我宫里的银耳羹不错,上次皇上有事离开没尝到,我今儿又让小厨房炖了些。”
李怀恩只顿了下就接了话:“娘娘宫里的东西,皇上自然喜欢。”
只是上次离开距离今天已经过去了不知多少天了,李怀恩心想娘娘这个借口找得也未免太敷衍了。
一张嘴油滑得不行,沉婉笑着看了眼白广汉:“你们也有份。”
白广汉的眼睛登时一亮:“娘娘真是折煞奴才了。”
糟心徒弟,李怀恩瞅了他一眼,简直没脸看。
一行人说话间就到了乾清宫。
……
沉婉到了门口就停下了脚步,她并不听李怀恩的随他进去,而是吩咐白广汉将另一个食盒拎下去分了。
劝说无果,李怀恩只得自己先进去通报。
殿内,顾樘刚撂下御笔端起茶盏。
李怀恩就行了礼回道:“皇上,奴才走到半路就遇到了娘娘,娘娘说是来给皇上送银耳羹呢。”
顾樘手中的动作一顿,他放下了茶盏:“人呢!”
“娘娘就在外头,奴才这就出去请她进来。”
李怀恩说完不等顾樘催就赶忙躬身离开了。
银耳羹
可顾樘的眸光只亮了一瞬就淡了下去。
下一瞬,他就起了身。
不一会沉婉进来了,她自己拎着食盒。
李怀恩顶着顾樘的视线,腰弯得不能再低了。他倒是想接过食盒啊,娘娘不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