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法子,那些带刀侍卫太吓人了。
顾樘懒得再多看一眼这些蠢材,他抬步进了次间。
今日小白也没来得及转移。
屋里,它正独自在地毯上玩着布老虎,顾樘也注意到了它身边的一堆玩具,玩具,零食,还有一个摆着小碗的案几,碗里还有些未喝完的奶。
这屋子倒成了它的了。
怪不得今日留安乐用膳,这是因为一只狗冰释前嫌了。
顾樘嗤了一下,他盯着小狗圆乎乎的脑袋,声音低似呢喃:“你倒是得她的欢喜。”
顾樘自然不会跟一只狗争风吃醋,可他到底也瞧着它有些碍眼。
文鸳很快就端着托盘过来了,今日沉婉用的夜宵是银耳羹。
皇上在这边的夜宵一向是跟着沉婉一块用的,少有另外点的。
文鸳依照从前的习惯为皇上端上了一碗银耳羹,不等她将银耳羹放在案几上李怀恩就已经上前帮忙端了下来。
“娘娘宫里的银耳羹一向炖得粘稠,今日娘娘的胃口想必是不差吧!”
“李总管谬赞了,不过我们娘娘今日的胃口的确也还行。”
李怀恩笑着道:“娘娘的胃口好就好。”
顾樘今日晚膳用的不多,不……准确地来说最近他的胃口都不算得上好,因此李怀恩想借机让他多用些。
李怀恩不大懂一只狗有什么好看的,他轻唤道:“皇上,用些银耳羹吧。”
二人的对话,顾樘自然听到了耳中。
他刚要转身,视线却撇到了多宝阁上的小木人。
顾樘的身形一顿,他走上前——这个一直被她攥在手里的木人,他此时终于瞧清了她的模样。
笑靥如花,天真恣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