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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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婉惦记着顾樘的过会再来,结果等了好多个“一会”才再次等到顾樘。
“皇上该和安乐公主一起用了晚膳再过来的。”沉婉瞧见顾樘进来了,也不看他,只是坐在椅子上转头吩咐香兰去备膳。
等了这会她早已攒了一肚子气了,又添了一句,“不,皇上应该明晚再过来才好呢!”
“净会跟朕使性子。”顾樘提了下嘴角,他也不坐下,只走过来牵她的手。
谁使性了,沉婉躲开他试图靠近自己的大手,抬头横了他一眼又撇过头去。
“哼!”
顾樘捉住了她的手,反手扣住了她还想挣脱的小手。
脾气大成这样,从来都不知道收敛些,跟宫里的妃嫔连表面的平和都懒得维持,跟安乐两个人也跟斗鸡眼似的。
日后人再多些,难道要成日里独来独往
沉婉被捉住了手也不起身,挣脱不开就不挣脱了,依旧偏着头不理他。
顾樘瞧着她嘴巴噘得高高的,又觉得自己多虑了,她的性子,也无人能欺负到她。
就是有什么,难道他还能让她在宫里受欺负
顾樘俯身,拉了拉她的小手,逗她:“不是要用膳,难不成还要朕抱你去!”
抱
也不是不可以,沉婉维持着别扭的姿势不动,她保持着沉默,只是嘴巴没有那么鼓了。
哦~这是想抱呢。
顾樘怎会不懂她的意思,他的心里暗笑,到底还是纵容了她。
顾樘继续俯下身,将她打横抱起。
沉婉在他抱起自己的瞬间勾上他的脖子,终于赏了他一眼:“坏,讲那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