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祂什么都知道。
原来她也有着那么多那么多的误会。
原来先前的担忧,认为这段关系源自一场误会便不牢靠,其实毫无必要。
她想说些什么,但也许是三百年的沉睡让她越发笨嘴拙舌,又或是语言实在贫乏,一不小心便会制造新的误会。
她索性凭着直觉,将自己身上防止神力扩散的符文全部拆开。
这样一来,就像她能感受到拉蒂安思的情绪一样,她的情绪,也可以作为更直接的回答。
现在,既然双方成了同类,就不必要借用任何言语了。
这是最直接的回应。
于是,一个近乎虔诚的吻落下来。
宁芙没有拒绝,她踮起脚尖,加深了这个吻。
就这样在现世放纵力量的散逸,真的可以吗?
但这个念头很快就被抛诸脑后。
宁芙不得不承认,其实这三百年来,所有锚定了她存在的记忆,有一多半都是关于创世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