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跟在哪儿有什么关系?她对于经由地方官员倾情推荐,皇帝下榻的官邸的隔音,还是很信得过的好吧!
怎么平常好端端的一个神,偏偏在这种时候,就这么善于撒娇耍赖啊!
她正要找话反驳,就被湿漉漉的,尚且残留了一些独属于她的气味的吻就纠缠了上来。
切实存在的皮肤骨肉紧贴着,滚烫的手臂禁锢着她,手臂上暴起的经络延伸在隆起的肌肉中。
仅剩的一点儿不坚定的理智像是舌尖上的软糖,融化的黏黏糊糊。
洛尔的急切和耐性并不冲突,直到她成了汁水淋漓的桃子,才终于被切开品尝到了深处。
不是纯粹的快乐,是更加真实的充实感,还夹杂着些许丝丝缕缕的疼痛。
几乎是下意识的,宁芙不算尖锐的指甲和牙齿,也在洛尔紧绷的肌肉上留下了深浅不一的血痕。
经历了长久的颠簸和风浪的人,突如其来踏上平地,仍旧会站不稳。
宁芙在起身去沐浴的时候,也是同样的感觉,哪怕是风浪停歇,她仍旧头晕目眩,甚至小腿都在打颤。
洛尔倒是想要抱着她去浴室,但被她哑着嗓子拒绝了。
她可不希望在浴室又擦枪走火。
毕竟,明日可又要赶路……
不,准确来说是今日,毕竟早就已经过了零点,天都快亮了!
宁芙浑身的骨头都好像要被颠散架,再次泡在热水中,发出了一声舒爽的叹息。
还好,没有刺痛,应当是没留下撕裂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