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说她狂放不羁,她又没有底层人的市侩和匪气。
也不知道是不是先前占卜师那句话让他先入为主了,他总感觉,这份独特的气质像是神性。
是跟世间万物都亲和的,自然而然的神性。
这让他心底隐隐生出一个有些荒唐的念头。
他想试着追求宁芙。
喜欢这种感情太过奢侈,更多的是心生向往,以及试图去掌握,将这种美好和独特据为己有的野心。
更何况,想要获得一个人的支持,缔结情感甚至婚姻关系,可是一条捷径。
倘若宁芙是个禁欲的,纯然无垢的圣人,那他并不会自讨没趣。
但如今看来,并非如此。
那传闻中极为漂亮,又神出鬼没的“朋友”不在身边时,她也会用别的方式来慰藉自己。
那么,他应当也可以才对。
他似乎是不经意的,只是因为房间闷热,而解开了领口的一颗扣子。
宁芙起先没有注意,等看到时不免愣了一下。
等等,这人该不会是想勾引她?
咳,打住,有点普信了。
怎么可能呢?皇帝哎,不会缺女人的。
而且也不穷,总不至于要用身体来抵报酬。
一定是她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