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 她眼中根本容不下其他任何东西,全都是祂, 只渴望祂。
祂抬眼凝视,将那一幕深深烙印在瞳孔之中。
这让祂几乎没法再忍耐和宁芙亲近的欲望了。
不是平日里在她肩头上贴着脸颊,或者风雪无边时蜷缩在她怀中的程度。
要更加深入,更加亲密无间,回应她似乎偃旗息鼓,但仍有余韵残留的渴求。
这一定很愉快,就像是先前宁芙埋首在祂胸膛里,舔舐过祂没有皮肤遮挡的锁骨时一样,是能令灵魂都战栗的愉快。
祂当然不会伤害宁芙,因为分明有更好的方式,甚至祂都不需要巧言令色的说出谎言,只需要一个避重就轻的小小误导,她就不会拒绝了。
在宁芙看来,洛尔平日是十分温和又包容的,偶尔还会流露出猫科动物特有的柔软与懒散。
在祂轻声询问时,以及俯身凑近时,也还是如此。
可在真的触碰到她微张的唇瓣后,掠食者的狡诈和贪婪便逐渐展露出来。
唇上自然被清理的干净,就连更深处的血腥味,都被灵活的舌尖掠夺一空。
而祂并不满足,尖锐的犬牙反复轻咬柔软的,果冻一样湿漉漉的下唇,仿佛在反复品尝不舍得一口吞下的美味猎物。
宁芙明明没有睁开眼,却仿佛能看到半空中悬浮着的萤火虫们忽明忽灭的冷光。她有些腿软,下意识往后退,却被洛尔的手抵住了后脑。
比她体温略高的手指温柔的穿插在柔软的发丝之中,尾巴也牢牢缠住了她的小腿,温柔的承载着她,却也让她无路可退。
恍惚间,宁芙的脑中只有一个飘忽的念头:祂这个情感洁癖是怎么做到无师自通,技巧高超的,神明的无所不能在这方面也会有所体现吗……
直到宁芙微微发麻的指甲无意识的扣入了洛尔上臂血肉狰狞的伤口,她的身体骤然僵硬,洛尔才恋恋不舍的放过了她已然不带一丝艳红的莹润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