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了下嘴唇,演技拙劣的强装若无其事:“没事,就是外头简直冷透了,我便想过来待一会儿。”
她转头去戳巨型含羞草的叶子,直到它被烦的开始装死,不再开合,宁芙心内的退堂鼓也敲完了。
要不然,还是不问了吧?
根本问不出口!
可刚要告辞回现世去,就被创世神叫住。
祂凭空钩织出一件柔软的披风,搭在宁芙肩上。
宁芙能感受到,这其实是祂延伸出的肢体上的绒毛编制而成,所以可以带到现世去。
纤长的手指就在她颌下不远处,帮她绑紧系带。
这是个非常近的距离。
若非神明在圣所中,并没有复刻人类所有生理细节的习惯,此刻就已经呼吸交错。
宁芙的心跳的飞快。
不行,她根本没那么好的演技,她藏不住的……
退堂鼓就跟进军鼓一样,也是再而衰三而竭,她如今连逃都有些逃不动了,破罐子破摔,状若随意的问了一句:“对了,你最初,为什么会允许我作为您的祭司呀?”
话音未落,创世神手上的动作骤然停了下来。
如同一尊沉默的雕像。
宁芙偷偷瞥了一眼,就见神明浅色的眼眸中,蕴含着仿佛复杂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