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叶维娜。
而在她脚边的,是被炸掉了半边身子的安德烈,他趴在地上,颜面焦黑,眼皮和嘴唇都被炸碎了,眼球和参差不齐的牙齿就暴露在外头。
但它不知疼痛,只是嘟囔着:“药……给我药……”
同时挥动着同样破破烂烂的前肢,试图将碎了一地的内脏收拢回腹腔。
那儿已经被炸的稀碎,它装进去多少,就会掉出去更多滑腻腻的腥臭碎肉。
叶维娜微微皱眉,对宁芙道:“你好,能给我一点时间吗,我想先把这玩意处理掉。”
她语气恹恹,活像是被迫加班的社畜,怨气冲天,又没什么攻击性。
宁芙知道,这才是真正不可小觑的敌人。
在方才的战斗中,她才迟迟没使用神明的权能,就是为了将底牌留给叶维娜。
只不过,警惕归警惕,人家礼貌的跟她征求意见,还是让她沉默了片刻。
叶维娜就当她默认了,从口袋中摸出足有香蕉般大小的金属注射器,面无表情的刺入了安德烈的太阳穴。
药液一股脑被打了进去,安德烈本就狰狞的头颅越发鼓胀,多余的白色液体挤爆了本就焦黑发脆的血管,他口中发出叽叽咕咕的怪声,吐着白沫倒在地上,躯体时不时的痉挛几下。
叶维娜俯视着安德烈。
还是失算了。
在他找上来,帮他重新诞生之后,就该放任他腐烂发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