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丽娜几乎是拼尽最后的意志力才将信送了出去, 之后二人便满怀恐惧, 并身不由己的悄然去往安德烈亲王的房间,甚至还在走廊里, 主动避开了船员。
之后, 二人的意识就很模糊了, 只记得亲王打开房门迎接他们。
而在大腹便便的男人身后,还有其他几个并不认识的面孔, 衣着寒酸, 大约都是下等仓的乘客。
等再度恢复意识的时候,两个人就已经在亲王的房间里。
不是船上的那个, 而是让瓦季姆一回忆起来,就浑身颤抖的魔窟。
“我们之所以是清醒的,是安德烈说,玩弄没有知觉不会反抗的玩偶,实在无趣……”半大男孩几乎是用了全部力气才讲完了自己的经历,他声音中带着哭腔,抱着手臂,指甲深深嵌入两臂,将自己抓的血肉模糊。
可想而知,这几天里,他们遭受了怎样的对待。
“都怪我,都怪我!如果我也能早点察觉的话……”
其实他早些察觉也不能如何,那些无孔不入的细丝,连宁芙都中过招,可不是寻常人想抵抗就能做得到。
宁芙轻轻拍着他颤抖的脊背。
“说说你是怎么逃出来的吧。”
瓦季姆喘息片刻,之后才继续道:“今天安德烈解开了我身上的镣铐,想让我……然后碰巧叶维娜来了,他们两个争执起来,最后安德烈道歉了,还跟着叶维娜去取药。他们走的时候没有关门,我就趁机溜出了房间……”
当时阿丽娜还被锁着,而且正昏睡着,瓦季姆没法把她也带出来。
也或许是因为,他虽然没有关于路上的印象,可心底有过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