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个看起来气质低调儒雅的年轻人,穿着深蓝色长袍,抱着一本厚实的经卷,单边眼镜旁金色链条在阳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
路普利微眯着眸子,隔着水晶镜片扫过那艘船,转头看向宁芙,问道:“您之前处理过同样的情况吧?”
“确实处理过。”
但他是怎么看出来的?
活木神像吃起东西来那叫一个风卷残云,因为还想存留一些样本,宁芙才没未直接清理船上的东西。
面对宁芙的疑惑,路普利微笑解释道:“从这种棘手的东西中全身而退,却不伤及任何人,可比直接将他们都都碾碎成齑粉困难多了。所以我能确定,您选择这样做,是因为他们还有得救,不是吗?”
宁芙大为震惊,不确定能救的话,就连努力的过程都省了,直接核平掉?
这小子看起来温文尔雅的,可真是不把人命当一回事啊!
核善,太核善了。
她不由得在心底给这本从天而降的教科书打了个问号。
如果大部分教会都是这种行事风格,那她要不还是别参考了,学不来……
见路普利还在等着她的回答,大有她说不是,就真要炸船的架势。
宁芙无奈道:“这很容易,把他们单独带下船,远离控制他们的眷属生物就能恢复正常了,至于那些眷属生物,交给我就好。”
就见路普利摊开手中厚重的经卷,轻声颂念了一段祷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