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四下没有人清醒着,宁芙找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换上。
黏腻的蛋液似乎没有太大害处,但半干后仍旧泛着淡淡的腥味,实在令人难受。
随后她又摸到二楼,先前翻车被抓的房间。
只是这一次,她没再贸然踏入,而是将门推开一个小缝。
窗帘都是合上的,如今并非黑夜,视线内仍旧是漆黑一片。自黑暗中,有不算浓郁,却略带不祥的气息从门缝透出来。
宁芙揪了根头发绑住戒指,把梦魇当成下矿时用的鸡扔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你真不是人!咦?这里边有好多蜘蛛丝,好痒啊哈哈哈——。”
这应当是不太危险的……吧?
宁芙点了个微光术,借着冷光,仔细观察了一会儿,终于看到了自天花板上垂下来,蜘蛛丝一般的细线,密密麻麻,是活的,有意识,循着气息想要去缠住梦魇栖身的戒指,但在真的触碰到之后,又似乎对这个金属块无从下手,只是在它表面不断试探着寻找缝隙。
没有宁芙先前看到的那幅画。
将梦魇扯回来之后,仍旧缠在戒指上的丝线便转换了目标,往宁芙的头部方向蠕动过去。
很弱,但实在恶心。
宁芙立刻将活木根须圈成的戒指怼过去,丝线瞬间融化掉,化为一丝水痕,顷刻就被吸收殆尽。
找不到将她塞到蛋里的那位,大餐是没着落了。就只能用这些能操控扭曲心智的丝线凑合一下,请创世神吃个龙须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