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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小时之后,宁芙鼓起勇气抿了一小口刚鼓捣出的成品,脸瞬间就皱成了一坨。

但姑且还算好消息,这股咖啡兑皮蛋的诡异味道,跟书上描述的完全一致。

哪怕变装之后那两个人认不出她来,但在上城区也就算了,一回树溪区,她再怎么乔装还是太惹眼了些,想要打探他们的底细,就得再低调些才不至于引起警觉。

将魔药一口吞掉,宁芙忍着恶心对镜想象自己要变成的样子。

嗯,先前在牛车上的瘦强盗就不错,一看就是个坏种,而且身材变化比较小,她也能少吃些苦头。

忍受了几分钟筋骨皮肉的拉扯后,镜子里就出现了一个气质阴邪的青年。

神庙院子里的租客们就是绝佳的消息来源,宁芙像个游手好闲的自来熟,先是抱怨工作难找,自然的提到曾经看到有个绷带怪人撕掉了悬赏告示,顺势跟他们打听那是何方神圣。

从闲汉们的七嘴八舌中,宁芙得知,绷带少年虽然住在树溪区,但平时跟谁都不熟,别人自然也无从得知他的名字,只能学着那个和他往来密切,个头和嗓门都很大的女人,叫他文森。

没人见过文森去做工,但他住的房子挺大,平常买东西出手也算阔绰。他们猜测,这人要么是某个地下教团的成员,要么就是给贵族老爷们干脏活的。

其他的就一概不知了,倘若是个美人,肯定会有人骚扰……哦不,是去试图了解并追求他,但常年绑着脏兮兮绷带的怪人,哪怕在树溪区,也是会被人敬而远之的对象。

知道了住处,就不算白忍着烟酒臭气打听这一番。

宁芙口袋里还有几瓶魔药,其中有一瓶是无色无味的昏睡药剂。

神迹看的太多了,宁芙并不觉着自己照着步骤清晰详实的书籍,一下午配制出五六种功能不同的魔药,甚至还因为想要让它更隐蔽一些,而将同时也是一种香料的夜幽草用其他无味的材料代替,这有什么可奇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