跃金皇子沉默不言。
“你床上那位。”跃金皇子开口,又对自己这个用词很不满,顿了顿,改口道,“叫楼兰的那个,到底什么来历?我翻遍了口供,连十年前的审魔录都查了,从未有过他的名字。”
“奇了怪了,羽弗没给你们透点出来?”淮枢宁不信。
以她对浮光跃金的了解,这俩一定是从羽弗冬口中知道的差不多了,现在是在装傻充愣,好检查她是否还有隐瞒。
“……”跃金皇子道,“羽弗说的那些,都是无凭无据的猜测,半点支撑都无。”
“所以,你不信?”淮枢宁笑了。
“淮枢宁,你听懂我的意思了吗?”跃金皇子严肃道,“我抓的小鱼,供出了你的枕边人,我现在要把他请过来,亲自审问。”
“就走个流程吧。”淮枢宁道,“我家那位身子弱,您这地方又湿又冷的,他可遭不住。”
“我有分寸。不过,我现在就要审,你要闹就闹,闹小不如闹大,这样才好把你的人领回去。”
“不是……那咱现在就得演起来。”淮枢宁说,“你都要去我府上提人了,我总不能眼看着你带他走,然后再大闹刑狱司吧?”
跃金皇子叹了口气,捧着茶轻轻摆手。
淮枢宁扎好姿势,却又实在闹不出口。半晌,她道:“罢了,还是我去东宫走一趟,二哥你趁这档口提人吧。记得让他穿厚些,别冻着。”
淮枢宁说完,大摇大摆从门走,很是显眼地去了东宫。
跃金皇子翻了个白眼,噙着杯沿,低声自语道:“不知,能诈出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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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兰这日醒得早,不过睁眼时,身边仍然不见淮枢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