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堪称香艳。
楼兰没说话,目光越过她,去检查门是否关好了。
趁他分神的功夫,淮枢宁二话不说走过去,按住他肩膀,鼻梁压过去,噙着他的嘴唇咬了上去。
有时,吻并不能解心中的馋痒。被他眼波流转间挑起的冲动,更多时候是带着刺痛,想狠狠地品尝咀嚼,想把他吞嗤到身体里,用自己包裹住他,藏起来,藏到魂魄的最深处。
淮枢宁想,可能自己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好战的龙,天性嗜血。楼兰身上若隐若现的香气,让她很想咬开他的喉咙,从他的血中翻找。
楼兰骂她什么来着……好色的混蛋。
说起来,自己今天在兄姐面前护着楼兰,还特地强调不要动他,其实,就是色令智昏,完全被他迷了心窍吧。
实际上,她知道,最稳妥的办法,就是将楼兰交给二哥,审问之后镇杀了。
哪怕被审出楼兰的另一种身份可能,最后的结果,也一定是镇杀。无论储君还是跃金皇子,都是大局为重冷静又理智的主。
只是不知母亲和述怀君会如何选择?假如她把楼兰交出去,母亲会留他一命吗?
楼兰挣扎着推开了她,调整着急促的呼吸。
他放下手中的针线,擦了唇角被淮枢宁咬破渗出的血,瞪了她一眼。
淮枢宁握着他的手,惊讶他手心还是凉的。
“冷?”
屋里都快把她热急了,这人竟还像块暖不热的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