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光跃金都是见过流云君的,但流云君殒身时,跃金皇子还在学龄期,日日泡在述怀君的膝上读书,脑袋里塞满了文书法条,与常年在外镇魔收妖立威的流云君几乎没交集。
“长姐……”淮枢宁怔道,“……什么意思?”
浮光公主眉一竖,说:“我还想问你呢,这是怎么回事?”
好半晌,淮枢宁摸着下巴,琢磨道:“那这么说,母亲现在会是什么想法?到底有多像?”
浮光公主回答:“身形像,眉眼乍看像,但截然不同。你那床伴,再怎么伪装,也魔性萦身,浮媚妖艳,生机寡薄。”
“你不喜欢就说不喜欢,不要说这么多别的。”淮枢宁相当不满。
浮光公主微微一扯嘴角,“你自己应该很清楚,那张脸,那般模样,还是披了伪装的……除了魔,无人能幻化出那种容貌。”
“你没有要说的吗?”浮光公主拧眉,“他什么来历?”
“你们自己挖。”淮枢宁抬起头,眼中蕴着精芒,将她眼眸中的笑浸染得凌厉至极,“带他来,就是这个目的。我除魔出手太快,不仅魔措手不及,妖将人臣也都措手不及。朝野之中想要引魔归来的不在少数。”
她捻起浮光公主棋盘上的棋子,声音沉了下去:“而他,就是被推到这方棋盘上的棋子。”
淮枢宁将棋子放在了棋盘正中,朝浮光公主推去。
“他是一把,用来杀我的刀。”
浮光公主思忖许久,道:“想要查清刀拿在谁手上,不难。只是,知道他的目的,还要把他放在身边……是该说你自信,还是该说你狂莽?你别忘了,你现在不比从前。”
浮光公主意有所指。
“看不出吗?”淮枢宁咧嘴,露出两排白牙,眯眼笑道,“我是真的被美色所惑。”
跃金皇子啧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