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枢宁翻了个身,躺下了。
“睡吧。”
楼兰想,或许她也不是每天都有兴致的。
他慢吞吞躺好,闭上眼睛再次酝酿睡意。刚刚放松警惕,脖子一侧热乎乎贴上一双唇。
楼兰睁开眼,见淮枢宁正用金灿灿的眼睛打量着他的颈侧,兴致盎然。
“……要侍候吗?”他问了出来。
“不用。”她的回答和表情极其不一致,但语气很真诚,然后她伸出手,指尖摸了摸刚刚亲过的地方。
“你好薄……这就留痕了。”
“……消得很快。”楼兰说。
“这我知道,亲一下大约后半夜就瞧不出了。”淮枢宁拉起他的胳膊,咬了一口,拿远了盯着那牙印渐渐烙成红痕。
“但这种一般能到第二天清早。”
楼兰又问:“要侍候吗?”
她看起来兴致很高。
“想,但不用。”淮枢宁说,“你今天,看起来很累。”
楼兰没料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疑惑了会儿才渐渐对这句话有了反应。
耳朵红了。
淮枢宁笑道:“我怕你撑不了太久,今天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