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清白白,从未受此“侮辱”。
“我记得是谁被魔纠缠过来着?”
恰巧六业要进来禀报,羽弗冬手指向了门外的六业。
六业当场愣住,不敢再挪动一步。
若非所报之事比较重要,他现在就会转身逃跑。
“六业啊——”淮枢宁仰起头,反向弯着腰,盯住他,“与魔欢好,什么感觉?”
六业双脚钉在地上,头也低了下去,恨不得大地裂开,自己双腿化尾,一头扎热浆里游回东海埋进海底再也不见人。
他曾经降魔时,着了一只艳魔的道,与那艳魔山野痴缠。
“说说看嘛。”淮枢宁道。
六业僵硬地撑着腰间的剑柄,红着脸沉默了好久,言简意赅道:“如梦似幻。”
“清醒吗?”淮枢宁问。
“……心中知道是被惑了,但魂体昏沉,清醒时候不多。”
当时,他舒服到将鲛尾都暴露了,若非清醒的时候发了狠,用刀劈开了鲛尾,钻心刺骨的痛让他从迷幻之梦中抽离,恐怕他就要死在那魔的魔惑下了。
“嗯,好神奇。”淮枢宁摩挲着下巴,自言自语道。
她无法言语形容与尹楼兰欢愉过后的余韵,她倒是清醒,但身体的最深处,似乎一直有个钩子,空举着,想要勾着她再去找楼兰,再来一次。
这种,像是成瘾,也像被魔惑了,急于丢弃心智,只行此事。
但她的的确确,全程都很清醒。
清醒地沉沦。
尹楼兰,他简直是神秘和秘密的化身。
是魔。
也不是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