塘边一株不知名的花略有枯败之色,君泽蹲下身,灵力自指尖流出,花叶恢复了碧色。
还是更习惯这样的身体。
君泽这般想着,却是一怔:为何会生出这样的感慨?
他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疑虑,推开了长华殿的门。
推至一半,便停了下来。
微凉的夜风吹来了淡淡的木槿花香。殿门悄然合上,风停了,君泽无声地走到案边。
言昭趴在桌案上,睡得正沉。
君泽想起来,原是打算去接他回来的,奈何变故一遭接着一遭,到如今才抽身缓上一缓。
不知他又在这里等了多久?
君泽轻嗅着清淡的香气,心头存余的那点愁绪顷刻消散了。他俯身将人抱到了榻上。同真君之试结束那日一样。
他坐在榻边,看着那张毫无防备的睡颜。言昭眉眼之间有一丝丝微妙的变化,想来的确是有段时日没见了。
君泽考虑着回案边坐一宿,却见言昭眼睫动了动,自睡梦中醒了过来,眼睛从迷蒙瞬间变得清亮。
“师尊!你终于忙完了吗?”
“嗯。”君泽应了一声。
言昭撑着手臂半坐起身:“我都听慈济哥哥说了……你不用再动用盘古神力。幸好……”他定定看着君泽,半是担忧半是欣喜。
君泽心头微动,抬手抚了抚他的侧脸。
“没事了。”
言昭握住他的腕,眨了眨眼,忽然道:“这段时日悟到一些新招式,还未得师尊指点。不如明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