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苕化回人形:“这二人明明是西河镇人,却阻挠你进来,又语焉不详。估计有猫腻。”
言昭点点头:“不过他们看起来倒不像有坏心思,还想着把好东西留给家里人。定是镇子里别的什么有问题。”
说起这个,九苕想起言昭翻行囊时,瞧见里面除了面饼糕点,还有些铜钱香烛,不像是术法所化。
“你这里面的东西,是哪里弄来的?”
言昭侧头看了一眼,“噢”了一声:“天尊庙顺来的。”
九苕:“……”
他清咳一声:“这不好吧。”
言昭正想说这有什么,反正师尊在闭关也看不见。转念一想,君泽散落在外的神识似乎是常年不收回的。呃,或许真能看见。
“没事,师尊自己也干过,”言昭小声嘟囔着略过了这个话题,“我有个主意。”
九苕偏头看着他,静等着下文。
“既然寻了个外乡探亲的借口,莫如接着用下去。我方才外放了一会儿听觉,这些宅子里都有人住着,却不约而同地大门紧闭。我想找一户人家借宿,说不定能找到线索。”
九苕听了沉吟片刻,点点头变回了衣角。
然而事情进展并不如预料那般顺利,敲过的门不是不开,就是听闻来意后断然拒绝。连吃了十几次闭门羹后,终于有一户人家,在言昭表示无需吃食并且付以报酬后,同意了留宿。
这户人家是一对夫妻,给他们开门的是妇人,不过最后同意他借宿的是丈夫。两人年纪看着不算轻,家中却没见着其他人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