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滔天的剑气和灵力,祝凌云就算脑袋再拧,也终于明白了一个骇人的现实。面前这个人,怎么可能是那个初出茅庐,只练了一个多月剑的丹修严霄?
言昭回头,看出祝凌云眼中的惊疑,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别声张。”
他又问:“你怎么跑回来了?”
祝凌云抬手,摊开掌心,上面是一块残片,依稀能辨认出是铁器的碎片。
“这是我派特制的铁器,用来铸剑的,”祝凌云道,“这东西飞了过来,我以为你出事了。”
他还是忍不住好奇,小心翼翼问道:“你到底是……”
言昭接过残片,伸手慢慢抚过。残片在他的灵流下慢慢生长,最后长剑恢复如初。
“你就当我是严霄吧。”他笑了笑。
蛟龙还在咆哮着盘旋,不愿离去。言昭想起来它的异状,便问祝凌云:“你是不是什么时候得罪了它?”
祝凌云此刻也发现来了那蛟龙就是冲他来的,不禁苦下脸:“真不知,我当时只是在潭边休整,它忽然就从水底冲了出来……”
他话音未落,又有一道剑气自远处袭来,将蛟龙弹开了好几丈,与他们隔开了距离。
“有人来了。”
言昭当即收回归云剑,稍稍退开了些。
果不其然,一道身影紧随着剑气出现。那人当空拦在蛟龙和地上的两人中间,衣袂翻动,气质却沉稳如水。
言昭感觉这背影有些熟悉,而后听祝凌云高喊了一声:“云师兄!”
云顾游没回头,而是凝眉看了半晌躁动不安的蛟龙,过了一会他张口说了什么,蛟龙忽然安静了下来。
他这才落到言昭二人面前,目光先是扫过言昭,见他毫发无损便没说什么,转而看着祝凌云,无奈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