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修举止猖獗,各大门派一定会派人去追踪。这条路虽然比较凶险,但一定是最快接近终局的办法。
他得在那之前让自己变成有资格去的修士。
玄无忧门下弟子不多,每天只上半天的课业,余下的时间给弟子们自由修行。
言昭去上晨课时,玄无忧一脸诧异地问他:“小霄,你怎么来了?”
言昭:“?”
这个严霄连课业都不上的吗?
玄无忧看着他,像是感动不已:“你能想开就好,灵根不足,后天也是可以勤能补拙的。不要在乎别人的风言风语。”
“……”
言昭只能说:“好。”
晨课有一半是讲经书,一半是炼丹与结阵。
经书他都学过,只是君泽讲给他听时,远没有如此枯燥乏味。君泽喜欢在讲过一段时,说一个符合经文中道义的故事。
那时东极境的风很清凉,有一回,言昭听完故事沉思了半晌,问道:“师尊,这些故事都是你想出来的吗?”
君泽拿着书卷的手微微垂下,风挑动了他的发丝。
他看着九重天的方向,道:“都是曾经发生过的事情。”
一个走神的工夫,经书课竟然也很快过去了。紧跟在后面的是炼丹。
这倒是言昭从未接触过的领域,只在太清天尊的宫殿里见过一次炼丹炉。
其余几个弟子显然也对这门课更有兴趣。待到实际上手尝试时,言昭才觉察出,这里的一半人都对他敬而远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