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君泽对面坐下:“只是,帝君打算如何护得他?就算日日夜夜守着,也有百密一疏的时候,那几位可不好对付。”
君泽没有回他,只道:“我自有办法。”
老翁目光微沉,一双利眼审视着他。
矮桌突然一晃,桌上的酒盏本还余了些酒,被这动静震洒了。老翁倏然越过矮桌出手,掌风霸道,却是冲着言昭去的。然而就在离了一寸之外的地方,他却猛地收了手。
言昭睡得毫无知觉。
老翁打量了他一会儿,震惊地抬头看向君泽。
方才他攻向的是言昭的面门,若没有看错,掌心快要触及之时,君泽的面门前也凭空出现了一股力量,与他掌间之力如出一辙。
“……连生咒?”
君泽没有言语,算是默认了。
老翁沉默了半晌。他皱了许久的眉,终是拂了拂袖子,重重地叹了口气:“何至于斯。”
君泽转了转手中的酒盏,手指随着转动,露出了尾指上的金丝,此刻正盈着明亮的光。
“当初青玄与云书耗尽毕生修为唤醒我时,也有人对他二人说这句话。”
君泽抿着唇露出一丝笑意。
老翁似是不太能理解:“尔等皆为北斗之尊,难有敌手,分明应是这世上最自在随心的人。却偏偏成了最无自由的人,天地蜉蝣,哪一样都能困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