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紧的抱住阿禔,释放高浓度的安抚信息素,阿禔身上烫的要命,大脑被风雨吹打过后逐渐变得模糊,他用力的抓住卢柯斯的外套,不再松手。

“轰隆”一声,山洞里闪过光影,一下恍若白昼又一下回到黑夜。

等雨逐渐停了,山边天空渐渐泛白,卢柯斯边一刻不停的背着已经昏迷的阿禔离开。

等阿禔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有卢柯斯的身影了,身边只剩下被他紧紧抱在怀里属于卢柯斯的而且还沾着卢柯斯信息素味道的一件外套。

他被一对中年夫妇围着在白色的病房,阿禔躺在病床上,手背上还挂着点滴,阿禔惊慌的坐了起来,冷静下来后,他警惕的看着那对夫妇,“你们是谁?卢柯斯在哪里?”

那个妇人看上去平易近人,微笑着告诉阿禔,“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你说的那个孩子已经和瑞赫公爵回家了。”

妇人身旁站着的男人冷着脸,“你叫什么名字?”

“……”阿禔的手指攥紧被子,最后松了手,仰头对上那个男人的眼,“我叫阿禔……禔是安宁的意思。”

“以后跟我姓沈,叫沈知聿。”男人把一张新办的身份证给阿禔,上面的居民姓名赫然标着沈知聿,只不过居民性质标的是奴隶。

阿禔垂下眼眸,接过身份证:“好。”

少年的目光却早已锁定男人背在身后的手上,拿着一叠纸,第一张用黑体大字标明了这叠纸的作用――奴口转让协议。

……

沈知聿把醒酒汤端到房间外的时候,正准备进去,就只听见孟清颂声音冷冷的质问卢柯斯,“你确定那是你和他的过去?你这个疯子……就算是,沈知聿是不会离开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