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木歌心里an来这儿就是为了嘲笑他的。
虽然an已经快要凋亡,但他至少还有着玫瑰的模样,是一朵盛开之后的干花。木歌不知道该怎样称呼他,他接上亚当的翅膀,已经不能叫人类了。
木歌没有回应他,只是抬眼看了他一眼。
“听说你瘫痪了,还要在里边待上五年。”an的语气透着显而易见的轻视和嘲讽,轻笑着道:“你做这一切,到头来得到了什么呢?”
“你没有翅膀,无法体验飞翔的感觉。你知道我到了虹桥后就千方百计谋划着放走亚当。你怕我替代你,夺走你的地位,对吗?”
an说了一会儿话,停下来呼吸了好一阵才缓缓又说:“你摔断了全身的骨头都是活该,你拼着命要做救世主,我想问问你,现在感觉如何?知道外边的人怎么说你吗?”
木歌开口道:“知道。嘴长在她们身上我管不着,你不用替她们再说一遍了。”
他的强硬让an眉头一皱,进而笑了起来:“她们骂你贱人,废物,根本配不上恋人的称号。是你毁了亚当,毁了多少少女的梦。”
“她们的梦不在自家男人身上,放亚当身上合适吗?”木歌决定不再缄默下去,an不会让他好过,他也不用顾及他的脸面。
an这些言语伤不着他,他连死都不怕,还怕被那些没活明白的同类说两句?
“你呢,我放跑了你的梦,你要怎样?”木歌索性问起他的来意,an不会只是想和他聊几句试图击溃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