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哥:“……”

浑身怒火的水哥两眼更红,眼眸深处甚至有看不见的戾气溢出。

随着他心中不满迅速加剧。

他越是不满,戾气越重。

戾气越重,他心中的不满更多。

如此恶性循环,水哥原本清澈的眼睛很快血红一片。

套在脖子上的绳索被周身戾气斩断,水哥像脱缰的野马般直奔不远处破烂小房子那边。

那猩红到似乎有鲜血流动的眼睛吓得房内几十个小鬼东西齐齐惊呼。

“水叔叔,你怎么了?”

“水叔叔,你醒醒!”

“水叔叔,你别这样,我害怕……”

……

孩子们你一句我一句,房子本就不大,声音一多,好像无数小鸭子对着鸭妈妈喊妈妈。

“妈妈妈妈……”

“嘎嘎嘎嘎嘎嘎……”

水哥整头牛都不好了!

血红的眼珠子更红。

周身戾气暴涨。

小鬼东西们吓得惊呼,察觉到危险的它们火速逃窜。

神魂开始被戾气侵蚀的水哥忽然喊出牛叫声。

“哞……”

他如同鬼魅般追上去。

带着瘆人杀意。

四处逃窜的小鬼东西们吓得惊叫不断。

“啊啊啊!”

下一秒,一只小胖腿忽然出现在不太明朗的天空上。

那只小胖腿往下用力一碾。

带着深浅不一裂痕的避世珠在瞬间碎的干干净净。

红树林孤儿院后山废弃的小院子完全暴露在寒冬湿冷的空气中。

水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