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晓丽:“……”

霍沉辉不想和她废话。

“钱晓丽,我已经来了,你也该说了。”

钱晓丽却忽然打开随身携带的浅色帆布包,从里面拿出一瓶红酒。

“沉辉,那都是我们的伤心事,你总的给我一点儿时间,让我好好捋一捋吧?”

霍沉辉忽然压低声音问崽崽。

“崽崽,能看出来吗?”

崽崽点了点小脑袋瓜。

“能!大伯伯,她确实有个早夭的孩子,但……那个孩子和大伯伯你没有关系。”

霍沉辉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忽然放松。

真是太好了!

否则……他真不知道面对那个孩子。

钱晓丽不仅拿出红酒,还掏出了两个酒杯,再有一小块野餐垫。

因为是寒假,而且到了腊月二十八,学校里根本没什么人。

钱晓丽将一切准备好,打开红酒准备倒酒时,发现霍沉辉忽然抱着冥崽崽抬腿就走。

“霍沉辉,你什么意思?”

霍沉辉脚步不停。

“钱晓丽,别让我再看到你!”

钱晓丽皱眉,眼底明显压着火气。

开口时,声音依然温温柔柔的。

“沉辉,你真的要这么狠心?那可是你的大儿子!比现在的霍司霖还要大五岁!”

霍沉辉依然没有停留半分。

崽崽趴在霍沉辉肩头,看着钱晓丽扑簌簌掉泪。

“阿姨,你别骗人了,你当时肚肚里的宝宝根本不是大伯伯的!”

钱晓丽直接破防。

“冥崽崽你一个孩子你懂什么?我和你大伯伯一起谈恋爱的时候,你还不知道……”

霍沉辉陡然停下来,眼神极冷地盯着她。

“钱晓丽,如果你还有点儿羞耻心,就请闭嘴,从我眼前消失!”

“还有,你若再敢说崽崽半个字的不是,我也不是不能破例打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