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老爷子夫妇一共就两个儿子。

大儿子覃波有出息,小儿子覃涛因为是老来得子,被当成了眼珠子一样护着照顾着长大。

护着护着,慢慢就歪了。

外面传来警报声,很快又来了三四辆警车和一辆救护车。

法医同志提着工具箱,穿过警戒线戴着口罩快步往后院赶去。

剩下的警察同志们疏散围着覃家三层小洋房外面的乡亲们。

乡亲们退远了些,依然没有散去。

崽崽看来了那么多警察叔叔,知道坏阿姨跑不了了。

黄亚兰也瘫在地上,甚至忘了哭。

她知道瞒不住了。

可她有什么错?

覃明溪被医护人员从后院抬出来时,几乎衣不蔽体,脸颊上到处都是血痕,一双眼睛不断渗着血,出气多进气少。

有眼尖的乡亲们看到她手腕脚腕上的青筋都被挑断了,一时倒吸一口凉气。

“老天爷啊!这是谁干的,这也太狠毒了!”

“那孩子才十五岁啊!”

“就是!”

……

霍沉云在覃明溪被抬过来瞬间捂住崽崽的眼睛。

“崽崽别看。”

崽崽:“……”

要不要告诉三叔,就算遮住她眼睛,她也能看到的?

覃波看到女儿惨状,几乎崩溃。

“明溪!明溪!”

覃明溪听到覃波的声音,呜呜呜哭了出来。

“爸爸!爸爸……救我……呜呜呜……爸爸……”

覃波睚眦欲裂:“明溪,告诉爸爸,是谁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