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为什么现在成了霍沉辉养子,他不是特别爱八卦的人,所以也没问。

“小将,你将爸爸也是玄门之人?”

将思衡摇头:“不是啊。”

陆西波:“那……”

陆西波话还没说完,前面不远处传来凄凄厉厉的哭声。

“呜呜呜……月红,你才二十五,你还这么年轻,怎么就这么走了呀!”

“你若是觉得委屈,你跟妈说呀……呜呜呜……你……你为什么这么想不开……呜呜呜……”

“还有豆豆,还有……还有你肚子里的孩子都八个月了啊……你怎么狠得下心啊?”

“呜呜呜……你有什么不能跟妈说,跟你男人说啊!”

“你这么一走……这个家就散了啊!呜呜呜……”

……

随着声音越来越近,哭丧的队伍慢慢出现在崽崽视线中。

哭丧的队伍人不算多,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穿着一身丧服垂头耷脑的年轻男人,看着二十七八的样子。

旁边是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老太太,看着五十来岁。

老太太旁边是个六十来岁的男人,背脊挺得笔直,眉头死死皱着,满脸厌烦不耐。

老太太原本嗷嗷哭着,等待着哭丧的队伍走到这边遇到霍司谨一行人时皱了皱眉。

霍司谨等人看是哭丧的队伍,大家一起往旁边避了避,给人让道。

老太太眉头却皱得更紧,刚才还哭得凄凄惨惨的她一开口,声音中期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