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我们家小霞命真苦啊!王海香心也太毒了,居然唆使一个四五岁的孩子来害死她弟妹,太丧天良了!”

王松黑着脸:“妈,你说话要有证据!”

王老太太哭得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哑着嗓子问他。

“就因为知道我没证据,所以你们才这么嚣张!”

王勇被警察制住,扑不到将思衡,气得狰狞咆哮。

“那条毒蛇就是最好的证据!那毒蛇是这个小杂种带来的!”

崽崽和将思衡两脸茫然:“警察叔叔,什么是小杂种?”

制住王勇的两个警察气不过,一人狠狠踢了王勇一脚。

“崽崽,小将,那是骂……”

崽崽盯着王勇看了看,忽然打断警察叔叔的话。

“警察叔叔,是不是不是一个爸爸但是是一个妈妈的孩子就是小杂种?那这个叔叔就不是!他才是小杂种!”

将思衡顺着崽崽思路接话:“崽崽,应该是打杂种!”

崽崽重重点头:“对!大杂种!”

王松不敢置信,甚至都忘了追问崽崽为什么这么说。

两名警察同志也很震惊,下意识应下小家伙的话。

“……啊?哦,对!就是那个意思。”

王勇暴怒:“小杂种你……”

崽崽傲娇地抬起小下巴:“本崽崽才不是小杂种,本崽崽的妈妈只有本崽崽一个宝宝!本宝宝的妈妈也只有本宝宝爸爸一个男人!”

王松:“……”

两名警察同志:“……”

王勇气得怒吼:“兔崽子,老子弄死你!”

他被两名警察死死按住,嘴里一串脏话。

两名警察同志无奈,先将王勇带了出去。